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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的衛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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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情困】楔子

楔子

夜裡,大雨突然驟下,前方有光亮,他隨即快步朝著光亮的地方而走,不消時,眼前矗立一間破廟,大概是荒廢已久,破的破、倒的倒,破舊不堪,但裡頭有光亮,他想也不想便踏入。

 

看見裡頭已有人,他選擇一角落座,即使全身濕透也不靠近那人半步,更沒有交談的興致,他只是想求得一個閉雨的地方,天一亮就必須走了,不知該往何方,他只是隨波逐流,路往哪兒通便往哪裡走,毫無目標。

 

原先待在破廟裡的人稍稍抬頭看了一眼,淡道:「不想死的話,就過來這裡。」

 

意思是想死的話就別過去囉?可惜他還真不想死呢。

 

他走近火堆邊,看清了在燒火取暖的人年紀似乎與自己相差無幾,不知是否是因為這原因,他沒有太大的防備,才落座便舉手貼近溫暖的火,不意抬手時,一個物品自他的衣服內滾出來,他拾起,思考一會兒正想把物品扔入火堆中一塊燒盡時,那人開口了。

 

「你也遇上那名算命師?」

 

他冷冷一笑。「他說我剋死自己的至親,將來卻有個男人會為我而死,若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,他把這張黃符給了我,說是能改命。你也碰上他?」

 

他輕輕點頭。

 

「喔,那他對你說了什麼?」

 

「他沒說什麼。」

 

「是嗎?那我還是燒了它。」

 

「倘若他說得沒錯,我覺得……你可以暫時保留。」他如是建議。

 

剋死自己的雙親?應該算是吧?他思索了會兒,最後默默將黃符收進衣服內。

 

兩人繼續取暖,卻不再有交談,直到天亮之際,雨停、火滅,他們即將再走上不同的路。

 

他朝他答謝。「謝謝你。」

 

他緊緊頷首,不語。

 

「你要上哪兒去?」難得遇上一個肯對他好的人,他臉上透露少有的青澀。

 

「京城。」他也問道:「你呢?」

 

「不知,路往哪開便往哪裡走。對了,我叫戰禔,你呢?」

 

「……保重。」說完這兩個字,他率先轉身離去,頭也不回。

 

既然對方不願說出真名,他亦不強求,反正不過一夜緣而已,將來想再遇上,也難了。

 

路往東走,他的未來也在東方等著他——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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